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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路打過這個電話，段大青走到他麪前說：“我們是乾這行的，分析過畫廊的運做模式，也研究過拍賣程序，可以這麽說，衹要畫能上拍賣，有七成可能賣出去，問題是大部分人沒有上拍賣的機會，現在，你能提供這個機會，給新人們機會。”停了下又說：“你和別人最大的不同是，你不是商人，別人都是商人。”
白路愣了一下：“怎麽還是這個話題？不是結束了麽？”
趙平看他一眼：“喒可以這樣，第一次搞畫展，爲期十天，所得款項除去正常的稅費和給你公司的抽成以外，我們將拿出一半收益投進你的慈善基金，衹要你能把藝術中心堅持開下去。”
白路又愣了一下：“研究挺透徹啊，這是想徹底喫定我？”
馬承平說：“這是一件四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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