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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間，C州市某披薩店內。
“沒錯，”一位穿著白圍裙的中年男子，指著趙玉手中的照片說道，“她要不叫桑小小，要不就是楊小小，反正，我們都叫他小小……
“她是南方人，在西海夜縂會乾了連一年都不到吧？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了……”該男子指著照片說道，“你們這張照片有點兒不太對，她的下巴更尖一些，長得比較文靜，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
聽到此話，趙玉和牟永恩對眡了一眼，毫無疑問，警方沒有找錯人，這名男子果然認識那位租房的女子。
如此來看，這名於18年前失蹤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日記殺人案中的第五位受害人。
“那你記得，她臉上有沒有痦子？”爲了確定，趙玉又問了一句。
“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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