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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不錯。”連喫了整一塊京西點心之後，方先生這才滿意的用阿芳遞來的毛巾擦了嘴，之後這才道，“上茶吧。”
這一會，方先生又露出了一慣的嚴肅表情，讓馮思哲看了都不僅是一怔。那份不怒自威的威嚴之感讓已經身処高位的馮大少還是生出了一絲恭敬之心。
“我聽聞外人言，熟悉你的人都叫你小哲，那我這樣叫你不算過分吧。”方先生在品了香茗之後終於開口說話了。
“是的，長輩都這樣叫我。衹是不知道晚輩可不是可以鬭膽的問一句，您是聽哪位首長說的。”馮思哲慢慢擡起頭，輕聲問著。
“怎麽？衹有首長才能這樣稱呼你嗎？”方先生似乎對於這個問題有些不喜，眉毛皺了一下。
“沒有，怎麽會，晚輩就是隨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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