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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不說這兩個人的工作能力如何，首先他們的人品就極差，黃德紅結了五次婚，基本每次離婚都是黃德紅對自己親身女兒動手動腳，或者是對老婆的妹妹或姐姐動手腳的。這人還因爲猥褻婦女罪被判刑了幾年，出來以後依舊不知悔改，這人特別喜歡猥褻女童，而且手段殘忍，一般猥褻完了以後，都是就地殺了，然後找關系，拿錢去擺平，死在他手上的女童起碼超過100人。張建林相對黃德紅這個畜生來說，還算好一點點，他雖然好女色，但是卻不會去碰女童，但是這個人卻是有自殘的毛病，一發起瘋來，不打別人，專門自殘自己。”
“這樣不是很好麽？我們讓他多發幾次瘋，他不就差不多報銷了。”
唐昊這話讓楊帆笑著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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