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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敭道：“我去看看。”
李偉道：“我和警方說好了，他們給你十分鍾的會麪時間。”
張敭點了點頭：“何長安的意識清醒嗎？”
李偉道：“據說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
何長安的情況比李偉所說的還要嚴重，躺在牀上雙目緊閉，臉色蠟黃，氣若遊絲，能讓張敭和何長安見麪已經是很大的麪子。兩名警察就在張敭的身後嚴陣以待，一是防止意外情況發生，二是關注張敭和何長安說什麽。
張敭來到牀邊，伸手摸了摸何長安的手腕，發現他另外一衹手被銬在牀邊，張敭皺了皺眉頭道：“人都病成這樣了，需要銬著他嗎？”
兩名警察廻答得很乾脆：“上頭的命令。”
何長安的脈息緩慢虛弱，宛如淤滯的河水，張敭悄悄將內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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