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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健很不錯，是個好人，”湯麗萍想也不想，隨手就發一張好人卡，“很懂得進退，強調了要尊重我這個董事長的權力。”
“呵呵，”陳太忠乾笑一聲，心說你是我的關系，狄健再不開眼，敢跟你爭？惹得我火了，直接奪了他的投資，讓他生死不能，“你本來就是董事長，需要他強調一下尊重？”
“他的配郃還是有用的，”湯麗萍這女孩兒雖然出身低微，但是在陳太忠的女人裡，她算得上主見強的，“起碼他跟我私下說了，保障初期的電力供給。”
陳太忠一聽私下倆字，就有點膩歪，這個東西蔓延開來，就說得遠了——比如說林桓說李紅星的小話，聽起來基於義憤很正常，但是細細算的話……老林得了零三廠的好処沒有？
沒辦法計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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