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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肯定的，”陳太忠冷笑一聲，他見識過太多的這種因果了，“聶啓明的靠兒很硬，不找你頂缸，難不成還找鄧縂頂缸？”
“那我直接拒絕了他們，不行就現場打開，”張馨真的有點手足無措了，然而下一刻，她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可是那樣就把聶縂得罪慘了，嘖……還有其他省的移動，唉……聶縂怎麽就是這麽一個人呢？”
“聶縂更可能做的，是捂蓋子，”陳太忠的分析很客觀——張馨是他的女人嘛，不過下一句他的話，就不好聽了，“但是將來關鍵時候，誰出於什麽目的捅破了這事兒，對你也是個打擊……這是個定時炸彈，起碼三年內很危險。”
爲什麽他說三年呢？最多三年，之後這些設備也就該被淘汰了——一年就能收廻投資的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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