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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了一會兒，卓氏才詫異地笑道：“母親是打哪裡聽來的消息？媳婦兒衹知道範家的女孩兒很可能要嫁進王府了，近來她叔叔正忙著收拾房屋，要把她接出侯府去呢，卻從沒聽說過……她跟攸哥兒有什麽瓜葛。”
二老太太道：“昨兒幾個老家人來給我請安，閑談時說起的，說是西府裡都傳遍了。範家閨女早就對攸哥兒有意思，攸哥兒也對她很是傾慕。我雖納悶著，他倆平時一點兒痕跡都看不出來，不象是彼此有情的模樣，但想到範家閨女那模樣，還有那副討喜的勁兒，倒也覺得不稀奇了。衹是他倆都是大家出身，恪守禮儀，從不忘了分寸，因此別人才看不出來罷了。”
既然看不出來，又是怎麽傳得闔府皆知的？春瑛衹覺得不對勁，便道：“奴婢也不曾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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