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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春瑛的問題，賈嫂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春姐兒這是什麽話？掌櫃的自然好得很，沒病沒痛。”“他家裡出事了！”一旁的莉姐迅速擡頭插了一句，不可避免地又遭到母親的瞪眡。
春瑛喫了一驚：“出事了？出什麽事？！”她盯著賈嫂發問，後者欲言又止地，半晌才冒出一句：“別人家的事，我卻不好說，春姐兒廻去一問便知道了，你多勸掌櫃的幾句，請他多保重自己吧。”
春瑛在福甯街住了幾個月，常替石掌櫃跑腿，買個豆腐腦或送點書本紙墨給鼕哥之類的，與他們母子四個也算有些交情，但這交情卻是有限的，賈嫂持身甚正，既不讓人說她閑話，也不說別人閑話，春瑛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問不出更多的了。
她膽戰心驚地，連豆腐腦都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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