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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牙牀上紫羅帳放下了一半，整個屋裡衹點著越窰青瓷燭台上的五支香燭，搖曳的燭光隔著菸霧般的輕紗照在武則天的臉上，衹是那低低的笑聲卻格外悅耳，“我一直以爲你是老實人，沒想到卻是個促狹的！”
琉璃眨了眨眼睛，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琉璃衹是實話實說而已。”
武則天又笑了起來，“這屋裡又沒有旁人，你連我也要瞞著麽？”
琉璃心裡一凜，低下了頭，“請昭儀恕罪。昭儀也知道，若不是您這裡的劉內侍攔著，琉璃進宮的時候就要被淑妃殿下教訓了去。衹是琉璃今日所爲卻不是爲了此事。琉璃自知地位卑微，能得無恙就是萬幸，豈敢抱著不敬的妄唸？衹是琉璃更清楚，自己若不是老夫人的垂憐，昭儀的庇護，早就不知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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