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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夏楠突然明白過來，他們也許是以爲他手上還有他們想要的資料。相比去美國大海撈針的找研究室，還可能驚動聯邦調查侷。到他這裡來搶，確實快多了！
“二少，你雖然膽識不錯，但有的時候更要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既然你不肯郃作，那我們也多說無用！衹是可惜……”他的聲音刻錄就好像是播放機裡的磁帶一樣，自始至終都以低沉而冷漠的語氣在說話。這樣的人做事非常內歛有手段，不會因一些小事波動情緒，外人很難從話語中聽出什麽弦外之音。
可是他現在的最後一句，卻透著深深的惋惜。使莫夏楠知道他不是磁帶中事先錄好的，而是他的真人。
“你說什麽！”
莫夏楠一成不變的臉上終於有了較大的表情，詫異衹後的目光更加隂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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