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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裡。
四點了。
方家，衛生間。
董學斌擡起手臂問了問鞦衣上的味道，有點洗衣粉的味兒，有點櫃子裡消毒球的味兒，更多的則是方文萍身上的女人味兒，雖然不是那麽香，但聞起來很舒服的感覺，特別好聞，反正也沒有人看著，董學斌一連吸了好幾口，這才心滿意足地找了厠所裡的幾個衣服架把自己的衣服都掛了起來，拉開衛生間門。
“方大姐？”
“……嗯。”
“喒家有烘乾機嗎？”
“這兒是北方，你說呢？”
“沒有就算了，我就是怕衣服乾不了。”
南方烘乾機用得比較多，因爲空氣裡的溼度比較大，衣服不太容易乾，就算是晾乾了，可能也會有一股捂出來的潮氣味兒，但北方空氣比較乾燥，就不怕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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