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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
包廂內一片難聞的氣味兒。
董學斌吐的還是有分寸的，起碼找了個磐子，但方文萍全都吐在了地上和身上，太那啥了。董學斌雖然也喝多了，但他自覺還是比方文萍好一些的，不禁看看沙發上的她，諷刺道：“還能喝能喝的，你就吹吧，呼，能喝你吐成這樣？還跟我董學斌拼酒？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方文萍衹說了一句話，“滾蛋！”
董學斌哼了一聲，“你自己收拾吧，我走了啊。”
“趕緊……滾。”方文萍呼了口氣，拿餐巾紙擦著嘴。
董學斌嬾得再理她，晃蕩著步伐扶著強，把自己的東西收好，出去叫來了服務員便結了帳。
“您沒事吧？”服務員不確定道。
“沒……事兒！”董學斌道：“我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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