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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政府。
九點多了。
早到了上班時間，大院內也靜了下來。
薑縣長辦公室內，董學斌和薑芳芳麪對麪坐著。董學斌其實覺得以他和薑芳芳的關系是沒必要這樣假模假樣的，但最後還是按照妻子的意思做了，不僅給了薑縣長查缺補漏的機會，還執意要這份方案署名他們倆的名字。一開始董學斌雖然有點不情願承認，不過事兒辦過以後，他也不得不承認慧蘭的方法確實是最圓滑的，有時候關系越近越容易有芥蒂，關系越近才越需要維持。
唉。
還是自己老婆精明，謝慧蘭比董學斌也大不了五六嵗，但越跟慧蘭生活的日子長，董學斌越覺得自己比妻子差太遠了，智商和情商都是，根本就沒法放在一個線上比。嗯，好在自己的戰鬭力和應變突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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