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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一樂：“挺會做生意的啊，小姑娘！行啊，衹要你彈得好，我給你打賞。”
“先生，打賞是打賞，價錢是價錢。不能混在一起的。”
“哈哈哈，有意思。行，那我給你五十塊錢，夠了吧？”
“夠了。謝謝先生。十塊錢就夠了。”
楊飛道：“行了，你彈吧！”
小姑娘躹了一躬，抱正了琵琶，微微一閉目，手指在琴弦上一掃。
清脆悅耳的琵琶聲立刻響起來。
聲音激越，吸引了燒烤攤所有人的目光，就連街麪上的行人，也都扭頭看了過來。
韓依依輕聲問道：“你怎麽喜歡聽這首曲子？”
楊飛道：“這曲子好聽啊。”
韓依依道：“不衹是好聽這麽簡單吧？”
楊飛看她一眼，笑道：“怎麽？”
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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