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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縂，你說的是哪一家？”
能讓蜂花洗發水老縂說出老牌兩個字來的，想必真的是很老的企業了。
“尚海國營洗發水廠。”老縂說道，“這是建國以來，尚海最老牌的洗發水工廠了。”
楊飛還是不了解，又問道：“他們生産什麽品牌的洗發水？”
“說起來，你可能不知道，他們早就沒落了。但放在六、七十年代，他們生産的洗發水，在國內還是挺暢銷的。品牌叫美芳。”
“我真的沒聽說過。”
“他們在國內的市場已經沒有多少了，除了供應一些酒店外，也就做做出口了。”
楊飛點點頭：“有些品牌就是這樣，牆內開花牆外香。能做出口産品，可見這家工廠的品質還是過關的。”
老縂道：“品質沒得說，我們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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