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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世濤呆了半晌，平白地心跳半天，轉身找來這家看起來乾淨點的二媳婦，請她幫忙給太史闌擦個身，洗澡是不可能了，但汗流成這樣，不稍微清理下人也很受罪。何況他隱約知道女人這時期應該還有淤血惡露，都需要有人幫忙処理。
但他又不放心讓別人和太史闌獨処一室，衹好自己站在窗外守著。那女子耑了熱水，拿了乾淨佈巾，卷起太史闌袖子，解開領口，給她擦拭手臂，清洗臉和脖子，其餘地方邰世濤怕她看見傷口，關照說不要動。
房屋窄小，站在窗口離牀前也不過轉身的距離，他清晰地聽著身後水聲淅瀝，蠟燭的光影打亮窗紙，倒映一點模糊的輪廓，隱約可以看見她被擡起的手臂，纖長如竹節。熱水的熱氣氤氳著，他的心也似被慢慢泡軟，在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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