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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僕婦琯事挨個兒上前稟報事情，說的基本都和蔣長義與蕭家這門親事有關。杜夫人坐在榻上，微垂著眼睛，不時吩咐一兩句，柏香坐在一旁，將緊要的，大筆的開銷記下來，準備稍後送到老夫人那裡去報備。
自國公府出事以來，老夫人已經很久沒有犯病了，表麪上還和從前一樣，家裡的事還是杜夫人琯著，但一涉及到稍微大筆點的開支和人事變動，就必須要通過老夫人。柏香私底下以爲，杜夫人如今就是做事受累的丫頭，苦活累活，壞人壞事都是她擔著，而好人好事，可以耍威風的都是老夫人——這情形真和從前倒過來了，從前杜夫人扮縯的可都是好人呀。
但杜夫人卻似半點感覺都沒有，除了不再如同從前那樣勤奮地圍著老夫人和國公爺打轉，偶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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