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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仔細將手裡的文書看了一遍，滿意地收起：“好了。”這文書寫得好，將來呂方若是不小心死了，便可証明與她沒關系，他是咎由自取；或是他想在牡丹花會上擣鬼，更可証明他曾經做過這不光彩的事兒，說出來的話自要大打折釦。
呂方苦笑道：“姑嬭嬭，你讓我做甚我就做甚，如今也算是落了天大一個把柄在你手裡，你可安心了？好歹替我包紥一下傷口唄，這樣不小心擦著實在是疼，血淋淋的也怪嚇人的。再不然，您看著也不雅觀。”他卻不知道，這被狗咬傷的地方，不單要清洗乾淨，還要將傷口裸露在外頭才好。
牡丹根本不理睬他，呂方無奈，衹得歎了口氣：“罷了，隨你愛怎麽就怎麽吧。我如今也算是落了把柄在你手裡，又喫了這一頓好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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