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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劉暢以前的脾氣，牡丹以爲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發怒，或許還會把他麪前的那盃熱茶湯潑在吳惜蓮的臉上去。但出乎她的意料，劉暢竟然沒有，而是麪不改色地道：“謝謝十七娘的關心，雖然還行動不便，但清華她好歹已經能下地走動了，想來在你大喜之日，她一定能登門祝賀。如果我沒記錯，你未來的夫家是太原府的岑家吧？岑十郎曾經在京裡呆過兩年，他可算是我的好朋友，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論詩，說不定將來也會在一起。所以你不該對我這樣無禮，十七娘。”
說到這裡，劉暢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牡丹對他這抹笑意再熟悉不過，她知道他即將吐出口的話一定非常傷人，不是吳惜蓮這樣的女子所能承受的，她低咳了一聲，準備用其他話題轉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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