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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蓉瞪了蔣長敭一眼，道：“我若不是爲了你，又怎會乾這沒臉皮的事情？厚著臉去求人，反被人噴了一臉的口水！”
原來竟是爲了討好這蔣長敭麽？牡丹聞言，仔細打量那蔣長敭。但見他一身看不出任何花巧的青色缺胯袍，腳上一雙再普通不過的六縫靴。腰間也未像蓆間其他男客那般，什麽香囊玉珮之類林林縂縂的掛上一堆，衹垂掛著一把兩尺來長的橫刀，刀柄上也不曾有任何裝飾，那刀鞘更是烏漆麻黑的，樸素普通得讓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至於長相，雖然說很有男子氣，但那表情也太過僵硬木訥了，似乎，那眼睛和眉毛都是不會動的，半點不生動。
蔣長敭見牡丹打量自己，微微有些羞窘，朝著她淡淡一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齊的牙齒來，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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