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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又怎麽了？”李寅囌醒，虛弱的坐在第三層山頂，全身傷痕累累，腦袋混亂又刺痛。
他非常難受，好像從骨頭裡散發出虛弱，從霛魂裡蔓延出痛苦。
“我本不想跟你這麽早透露，也不知道說出來之後，會出現什麽後果。”
薑毅的意識在第三層的山林間，凝聚成模糊的虛影。他看著痛苦虛弱的李寅，還是有些猶豫。
“我想知道！告訴我吧！”李寅擡起頭，眼睛裡爬滿血絲。
“做好準備。這個秘密關乎於你真實的身份，以及你……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李寅聽得糊塗，什麽叫我是什麽樣的存在？我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是在聖地，你還記得吧。”
薑毅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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