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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愚昧，趙王已受罸了。正旦將進，藩使漸至，不宜再生事耑，聖人若有心再查，臣請正月過後再提。”
“現在說這個話倒也沒什麽了，朕意從不在三郎，這孩子，生性木訥懦弱，耳根子軟！會聽小人之言！他如今做了錯事，受了罸，與大位無緣，也是運氣了。也不在四郎，他也少了點氣度。二郎更是個缺心眼兒。衹是五郎六郎九郎與世家牽涉太深，我若死，蔣進賢、沈晉必爲塚宰，他們秉政，又有五郎、六郎的母親在，朕拿最得力宰相一家子換來的大好侷麪必遭複辟，我怕四十年心血付諸流水。我死不瞑目！”皇帝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鄭靖業大驚：“聖人何出此不祥之語。”
皇帝死死抓著鄭靖業的手腕，帶淚的眼睛望入鄭靖業眼底：“你我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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