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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水河畔。
郝狗兒邁開腿，整個小腿都陷在了淤泥裡。
他不習慣身上披著甲，覺得這樣真是太難走了。
忽有人曏他伸出了手，他擡頭一看，見是範學義。
北伐以來郝狗兒都是跟著範學義，衹覺對方什麽都會，籌算錢糧、安排路線、脩繕城牆、守城打仗，關鍵是範學義分明還衹是一個很年輕的讀書人。
借著這個機會，他不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範將軍，爲什麽你什麽都知道？將軍也很多事都問你呢。”
“學的。”範學義道，“在軍學堂裡學的。”
“軍學堂？”郝狗兒不由問道：“那是什麽？”
“你沒聽說過吧，籌辦沒幾年，目前還衹出了一百二十名學生。有的在軍中任將，大部分都是像我一樣，在輜重隊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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