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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真的死了嗎？”
祭歌聲中，正在祭祀的“昔裡吉汗”忽然低聲問了一句。
她稍稍轉過頭，站在她身後的老薩滿於是能夠看到她的側臉，正是矇哥的次女失鄰公主。
這是在天池即位大典之後，失鄰第一次能夠有機會問一問這位老薩滿。
此時衹有他們兩人站在高台上，矇古諸王與臣民們正在後麪跪了一地，天高雲濶，西風烈烈，沒人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死了。”
猶豫了片刻之後，老薩滿緩緩應道。聲音蒼老，帶著神秘之感。
他頭上戴著獸角和羽毛，臉上戴著黑色的薩滿麪具。
但從麪具裡透出的那一雙眼，渾濁中透著銳利，沒有人會認錯他。
“我不信。”失鄰道：“李瑕說是海都毒死了我哥哥，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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