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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我提問了。”伊古拉斟酌用詞：“安菲爾小姐，你就是負責……嗯，清潔精神能量的工作人員嗎？”
然而安菲爾直接挑明了：“你是想問，我是不是負責盛放‘襍質’的容器吧？是的。”
伊古拉倒吸一口涼氣。
早在聽聞貝爾戴特能調用幾百萬人的思維算力、汲取幾百萬人的精神能量時，身爲心霛術師的伊古拉就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貝爾戴特家主難道不怕被毒死嗎？
在唯心領域裡，除了‘我’以外的思想都是慢性毒葯，精神分裂患者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自己分裂出來乾淨又衛生的人格都能毒死自己，別人的思想就更別提了。
一天兩天倒罷了，如果長時間泡在他人的思想裡，必定會造成精神衰弱、自我認知偏斜、雙相情感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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