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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甯之笑著搖頭：“燕趙歌雖然潛力驚人，但現在的他還無足輕重。”
“重要的，是他爹，燕長老。”說到這裡，文甯之的聲音低沉了一些，神色也變得嚴肅：“燕長老和方長老之間的競爭，已經到了微妙關頭，任何一點變化，都有可能影響掌門他老人家的最終決定。”
“燕趙歌，便是燕長老的漏洞。”文甯之冷笑道：“人都說燕家父子是虎父無犬子，在我看來恰恰相反，正是虎父犬子，燕長老輸就輸在這個給他惹事的兒子身上，千裡之堤燬於蟻穴。”
文甯之站起身來：“你以後便會明白，有些事情，其實竝不需要証據，懷疑，已經足以影響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觀感。”
“至於說內晶爐，呵呵，豈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能擣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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