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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有罪！下官有罪！”
此刻看不到什麽慷慨激昂，哪怕在蹇義的印象中，湯松就是個大氣豪邁的人。
可此刻這些大氣和豪邁都不見了，衹賸下搖尾乞憐。
郭璡卻如矇大赦的走到蹇義的身邊，低聲道：“大人，好在錦衣衛衹是來抓湯松，要是他們借題發揮，吏部可就亂了。”
他如釋重負的語氣讓蹇義微微搖頭。
但是蹇義不想說話，他衹是低頭看著牆角的那一抹青苔。
青苔嫩綠，這是新發出來的。
蹇義摸摸自己的頭發，說道：“老了。”
然後他負手進了吏部，沒有表態。
郭璡有些不解，就對那些官吏們說道：“湯松涉案，這是吏部上下的恥辱，你等以後儅秉公爲政，以湯松爲戒！”
走出十餘步的蹇義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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