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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長生在跟畫家們聚會的時候，通常都很少開口發表自己的態度。
可在觸及到原則性的問題，又或者說多少涉及到站隊的時候，他終於開口把自己的來龍去脈都表達清楚了。
讓普遍大他十多二十嵗的畫家們很喫驚。
這是三四十嵗的中年人經常有的詫異，可能忽然有一天發現自己的兒女或者學生，竟然已經擁有了甚至比自己更加完整清晰的人生觀價值觀。
鰱魚頭大叔摸著下巴搖頭晃腦，可能是幾瓶啤酒喝得快有點上頭：“聽長生這麽一說，我突然想畫一幅溫煖點的畫，哪怕是支離破碎的世界，也可以看到溫煖，而不是絕望……是這個意思吧？嘿嘿，我先走一步！有搞頭，有搞頭……”
看著他的背影，萬長生終於可以詢問：“樊老師主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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