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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即發。”老人嘴裡咀嚼著這個評語，說道：“這個詞語終究不如遊刃有餘啊。”
“像他們這樣的年紀，哪能學到遊刃有餘這四個字的精髓？”
“儅年的莫輕敵不也年輕有爲？那個時候你還是通訊員，莫輕敵第一次來見我的時候，我問他有什麽愛好，他說喝酒寫字，功夫衹能排在第三——我說我沒辦法和你拼酒，更不可能和你比拼功夫，那你就寫一幅字送給我吧。結果他就寫了‘遊刃有餘’四個字給我。你還記得他寫得那筆字嗎？”
“記得。怎麽會不記得？”張建軍笑著說道：“首長還讓我把莫輕敵的字給掛在臥室，直到現在日夜觀摩。後來首長一直練習‘遊刃有餘’這四個字，也和他有密切關系吧？”
“不錯。”老人笑著點頭。“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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