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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像了，在她臉上，葉雄甚至看到楊心怡二十年後的模樣。
那五官，那神態，太像了。
不同的是，在楊心怡臉上，葉雄看到的是熱情跟愛戀；而在華夫人臉上，看到的是冷漠跟傲慢。
華夫人目光落到葉雄身上，一點也不意外，從她這個表情，葉雄可以猜出來，她對自己很熟悉，肯定從郭芙蓉給她的資料之中，看過自己的照片。
兩人就這樣麪對麪坐著，相互打量，誰也沒有說話。
麪對華夫人那殺氣騰騰，自以爲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眼神，葉雄恍若不見，依然雲淡風輕。
終於，華夫人收廻目光，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對我的情況，已經了解過，那我就不說廢話了……”
“不，我還沒了解，有些事情，我想問一下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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