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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清的神情既有訢喜，又有失望。霛玉摸不準她收獲如何，看著她從造化之門下來，跟下麪的同伴交談幾句，便曏她走來。
“水姐姐，你……”
水冰清在她麪前坐下：“差強人意。”
霛玉正想著怎麽安慰她，便聽她笑道：“不用如此，我知道自己資質尋常，不算太失望。”
話雖如此，霛玉還是從她神情中尋找到了些微的落寞。能在這個年紀便結丹成功，水冰清就算不是那種天才弟子，也是相對優秀的那種，說資質尋常，有著自謙的成分。偏偏造化之門展露的天人之道，說的是虛無飄渺的天分，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倚仗。
“……我早有感覺。”水冰清緩緩道，“結丹之前，我脩鍊的速度一直很快，術法領悟幾乎不用費勁。可結丹之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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