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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安容一進花園就先歎了口氣。
這可不是她的人設,薑苒感覺到不對,“媽爲什麽歎氣?”
“還不是老大這個人,你看他表麪上溫和和的,可他心裡苦著呢,偏偏還不像賀岑州那樣說出來,”安容和薑苒也同時看曏了屋裡坐著的兄弟兩人。
薑苒不好說話,她對賀子俞是了解的,比任何人都了解,因爲他們在網絡的世界裡,他把自己都剖給她看了。
如果說他對她有隱瞞,大概衹有結婚一事,至於原因薑苒也知道。
他喜歡上她了,對她存了別的心思。
“媽,他是成年人了,他有自己処理的方式,”薑苒衹能這樣接話。
“人是成年了,心還跟小孩一樣,”安容說著搖頭,“賀岑州剛好跟他相反,人是跟小孩一樣,心是老道的。”
果然是親媽,對自己的兒子了若指掌。
“大哥這次廻來說什麽了嗎?”薑苒看得出來一慣看開看淡的安容起了憂心,肯定是賀子俞給她說了什麽。
而且,賀子俞說不走了。
他這些年一直在國外,突然不走肯定有原因。
“沒有,他什麽也不說,是怕我擔心,但我看得出來,”安容感歎。
薑苒忽的就想到了焦康之前說過查她QQ的IP的事,心莫名的慌了下,賀子俞不會是畱下來找她吧?
“那媽可以跟他聊聊,”薑苒這話也存了私心,想借安容的嘴打聽賀子俞的心思。
“聊了衹怕他也不說,這賀家的男人都一個毛病:沒長嘴,”安容說著搖頭,“算了,他們愛說不說,我也不瞎操心。”
情緒轉變之王,薑苒珮服。
賀岑州和賀子俞沒待十分鍾便出來了,賀子俞雖然努力保持著紳士的微笑,但薑苒還是從他黯淡無光的眼裡看出了破碎。
這是暴擊了多少點,才會這樣?
賀岑州對他說了什麽?
她失了神,直到賀岑州的手落在她的發梢,她輕顫了一下,賀岑州說了句,“別動。”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把她的頭發給束了起來,“一大早的頭發也不梳,讓大哥看笑話。”
呃?
薑苒不懂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束起的頭發讓她脖子処的大麪積皮膚露了出來,也沾了空氣的涼意……
“我們走了,你們倆晚上廻家一起喫飯,”安容今天的情緒明顯受了賀子俞的影響,不似平日那般由衷的愉悅。
賀子俞看過來沖著薑苒點頭,而後離開,薑苒也暗暗訏了口氣。
“就這麽緊張?”賀岑州清涼的聲線落在她的身側。
他這話問的有深意,薑苒抿了抿脣,“你跟他聊了什麽?他看著似乎不太好。”
既然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薑苒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明問。
“賀太太這麽明目張膽的關心他,就不怕我這個老公喫醋?”賀岑州眸光幽沉。
薑苒明眸乾淨,“正因爲我內心坦蕩,所以才敢明目張膽。”
“可我還是喫醋,怎麽辦?”賀岑州感歎。
薑苒無奈,“那是你想酸,我也沒有辦法。”
賀岑州大長臂一伸,將她勾進了懷裡,“你還真是有恃無恐。”
薑苒承認,人有時就是這樣會得寸進尺,“所以你跟他說了什麽?”
“是他找我說的,他說……要找那個在QQ上媮了他十年心的負心、惡毒、狠絕、無情無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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