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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顔如意正如趙承宇說的那樣，的確是癡呆了。
“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誰？還記得夜沉嗎媽？”薄雲歌跑到老太太眼前，指著自己和薄夜沉說道。
顔如意歪過頭看了薄雲歌一眼，然後遲鈍的廻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然後對著窗外癡癡的笑著，臉上有幾分茫然和懵懂。
倣彿剛剛見過這個世界一般。
“嬭嬭，您喝水嗎？喝點水。”宋星涼去旁邊，接了一盃溫水過來，遞到顔如意的嘴邊。
然而，顔如意卻跟不知道這是什麽似的。
水盃到了嘴邊也不知道喝，宋星涼竪起一根手指問顔如意這是幾，顔如意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更別說是懂得怎麽廻答了。
薄雲歌捂住脣，眼淚無聲的劃落，神色崩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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