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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如此，你不應該比誰都清楚嗎？你可是虛霛宗的宗主！大小事情還能瞞得過你？我今天必須帶曉珠離開，誰攔也不行！”
夜無寒推開付羽生想要再近距離查看傷口的動作。
他背好納蘭曉珠，打算最後一戰，然後離開此処。
“這事兒……”
付羽生語塞。
如果沒有食人魚這事兒，他大可以站在道德高地，譴責夜無寒的行爲。
可納蘭曉珠被食人魚咬的渾身是傷。
付羽生哪裡還有臉繼續攔著夜無寒？
納蘭曉珠可是他的道侶！
在虛霛宗裡被人害成這樣，夜無寒不出來討公道，誰來？
付羽生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先前的威風凜凜徹底沒了。
他揮手喝退想要繼續攔住夜無寒的長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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