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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斌靜靜地抽著菸，半響後才問著張訢怡：“什麽時候開始有這個想法的？”
“很久很久之前，在我還是植物人的時候我心裡做好打算了，假如我有一天醒來我第一件事就是跟你離婚，我不想委屈你一輩子。可是後來醒來了，我卻自私了，我捨不得跟你離婚。直到我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後我最後的奢望都破滅了。”
“所以你不願意跟我廻老家見我爸，所以你急著要讓我陪你去西藏，在這之前你早就做了打算了是嗎？”
“是。”張訢怡點頭。
“可我不想離婚，訢怡，我覺得我們現在過得很好，真的。”
“不，文斌，離婚，必須離婚，這個婚必須離。”
“訢怡，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其實我沒有說不的權力，因爲對於你我內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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