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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下了雪，紛紛敭敭，無聲無息。
楊帆和薛懷義、弘一、弘六四個人喝得酒酣興濃，乾脆拉開了門，看著那滿園迷矇的大雪喝酒，有時一陣風來，把雪花吹入室內，撲到臉上時就已化作一團溼潤，令人頗感暢快。
楊帆他們說起昔年一起擊鞠、一起喝酒的往事，說到薛懷義長街剃度、醉打禦史的癲狂，不時就會發出一陣大笑，有時說起些令人悲傷的往事，又不免唏噓長歎，甚至黯然淚下。
若香懂得漢話，他們幾個人的話她都聽得懂，但她衹是安詳地微笑著，靜靜地坐在角落裡，溫婉如一朵初綻的薔薇，始終不聲不響，從沒插過一句話，衹是有時走上前替薛懷義拭去灑在胸膛上的酒漬，有時見酒罈空了，便不聲不響地再去取一罈來。
哪怕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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