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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二，把這壺茶送到西廂房裡去。”
“楊二，庫房裡剛搬出來的那四牀被褥，你扛到側院裡頭去曬一曬，去一去黴氣。”
“楊二，把這兩個食盒送到後宅裡去，這是刑部幾位差官的午餐。”
楊帆在郎中府上忙得團團亂轉，成功地從一個遊哨變成了一個流動打襍的。
原因很簡單：他好支派。
刑部和洛陽府的差官們是絕不可能親自動手乾這些活的，真要抓捕大盜，倚仗的是他們，這些位差爺，乾的是刀頭舔血的買賣，還能乾些低賤的活兒不成？
調到郎中府的武侯們地位比他們低賤一些，可是自覺比坊丁們又要高尚一些，自然也不肯動手。坊丁們裡邊呢，大家又要論資排輩一輩，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蝦米喫蠕蟲，蠕蟲喫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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