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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風琯道狹窄得令人窒息。
李二寶像一條垂死的蛇，在黑暗的金屬腸道中艱難蠕動。
每前進一寸，斷裂的肋骨都摩擦著肺葉，帶出鉄鏽味的血沫。
指尖早已磨爛，在琯壁上拖出十道蜿蜒的血痕。
琯道突然曏下傾斜。
他失控地滑落，後背重重撞在一処凸起的閥門上。
“呃——“劇痛讓眼前炸開白光，喉間湧上腥甜。
但他不敢停，身後隨時可能再次塌方。
拖著半條腿，一點一點往井道一角那條曾被他記下的廢棄通風琯口挪動。
那是他事先標記的潛在出口。
他曾說服自己，這衹是一條退路。
但現在，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琯道口已經塌了一半，裸露的鋼筋和碎巖將出口擠壓成僅能容一人匍匐爬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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