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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麽，還是要以事業爲重，女人那麽多，哪一個我都喜歡，實在是難以取捨……”張明啓繼續他的渣男發言。
裴濯本想說點什麽的，可是他看見了張明啓身後來送茶的雲素。
裴濯這個人眼力界還是有的，他早就看出來了，張明啓那麽多女人，但是對這個丫環格外的不同。
而且……
人家年輕時候跟著他，如今多大年紀了，身份還衹是個丫環，張明啓實在是名副其實的渣男。
所以，裴濯沒吭聲，等到張明啓說完了，裴濯問了一句：“難道就沒有一個女人對你來說是特別的嗎？”
“她們都是特別的。”張明啓說。
這時候雲素的茶放在了他桌上。
裴濯看見張明啓似乎想說什麽，可他什麽都沒說。
裴濯廻去就將這件事說給許甯聽。
許甯笑了：“張大人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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