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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春餘怒未消：“又是女人！遲早有一天，你要栽在女人身上！”
洪長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爸爸，那我豈不是要忍痛割愛了？”
洪春冷冷地說：“漂亮女人多的是！”
“爸爸，我都聽你的。”洪長城問，“夜裡蓡與者有多人，他們都是知情者，是不是都要滅口？”
洪春猶豫片刻，說道：“又不是一兩個人，哪能都滅了？
他們都是跟著你我做事的，如果滅了，誰會死心塌地爲我們做事？
對這些人，得以利誘爲主，給帽子，給鈔票，給美女。
要讓他們知道，跟著我們喫肉；如果膽敢泄密，後果很嚴重！”
洪長城頻頻點頭。
洪春又說：“自古成大事者，必然心狠手辣，絕不能有婦人之仁。
說實話，我還不夠狠毒。
但是，經歷桑西事件後，我必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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