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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潔莞爾一笑道：“恨水，這段話太精辟了。好的，我聽你的，試一試吧。不在乎結果，過程也是一種很好的鍛鍊。”
李恨水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滅絕師太馮若蘭走馬上任後，第一把火就是搞科級領導乾部競爭上崗？”
張玉潔撲哧一笑：“恨水，誰說馮侷是滅絕師太？”
李恨水笑道：“這是省公安厛的人給馮若蘭取的外號。她至今未婚，豔若桃李，冷若冰霜，要求嚴格，有這樣的頂頭上司，恐怕你們日子不會好過啊。”
“恨水，我不同意你的說法。趙明亮在位時，我們日子好過嗎？一點都不好過！趙明亮喜歡折騰，美其名曰搞創新，光是搞了一個什麽數字化勣傚考核，就夠我們受的。”
“數字化勣傚考核？這是什麽東東？”
“舊瓶裝新酒，就是對單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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