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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分不出是怨恨還是不甘了！”霛波平靜的開口，淡漠的嗓音聽不出情緒，可是那一雙眼卻是死一般的沉寂，暗沉中似乎是被燃燒的荒原，所有的痛和恨都在這一雙眼眸裡堆積。“那些時光太難受，因爲不曾有過愛，所以即使憎也那麽不容易去原諒，叫我這樣去原諒，我真的做不到！可是我又希望我的兒子湛湛可以享受到我不曾享受到的親情。我不想在我兒子長大後怪我，我不想給他選擇！所以，如果湛湛不反對，可以見他們！”
“霛波！”裴啓陽真心的覺得心疼，空出一衹手握住她的手。“你是一個偉大的母親！”
“但你卻是個不著調的父親！”
“是！所以以後我會努力，讓你們母子不再失望！”
他怎麽能不去感激霛波，她沒有教育兒子去恨自己，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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