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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難以控制！”肖恪突然笑了：“暴力難以統治，精神更難！”
裴啓陽側頭看他：“你頓悟了？可惜有點晚了，不過換個方式，也許會好一點！”
“我心裡清楚，衹怕晚了！”
“還有難到你的？”
“我的事自有定奪，倒是你，真的要注意一下程老爺子，聽說霛波那丫頭的童年不怎樣！實在是令人堪憂啊！她走過再多坎坷的路也還是個丫頭片子！”
裴啓陽也低頭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才說：“你以爲我不想嗎？我看她這樣我也心疼。可是，那丫頭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我有什麽辦法？倒是你，對我的丫頭産生了惺惺相惜的意思，我他媽不得不防你啊，你到底是看上霛波了還是看上霛波了那？”
肖恪一愣，漆黑的眸子對上裴啓陽幽深的雙眼，眸中快速閃過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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