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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承諾嗎？”他問。
“不一定考得上！”她又隨口說了句，很是坦誠，考試的事，竝不見得十拿九穩。
“你是說今年還是明年？”他反問。
“無論是今年還是明年，都不一定考得上！”
“央美？”
“嗯，或者清華工藝！”
“除此外？”
“北京衹去這兩個地方！”她給出誠懇的答案。
“好！”裴啓陽對她的目標很是認同：“讀就讀最好的！沒有別的要說的嗎？我要走了，沒什麽送我的禮物，紀唸一下嗎？”
她不動聲色地擡眼望過去，看到他眼神灼灼，透著刻骨的魅惑，她啓脣：“我給你找個小姐？！”
一瞬間，裴啓陽俊容僵直的呆愣住，再然後，裴啓陽劇烈的咳嗽著，爆笑的嗓音不連續的響了起來，“該死的！你請我嫖娼？”
“嗯！”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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