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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過來人，看卓知衍那滿麪的春風和身上沒有散盡的旖旎靡麗氣息，沈鹿谿和沈時硯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卓知衍關上門，轉身一擡頭，也看到了不遠処的沈鹿谿和沈時硯。
他走過去。
“知衍哥哥。”沈鹿谿叫他。
卓知衍頷首，“唐爺爺怎麽樣？”
“爺爺的情況不錯，醒了半個小時，這會兒又睡了。”沈鹿谿說。
卓知衍又點點頭，“你們這是準備廻去了？”
“嗯。”沈鹿谿應一聲，“這次真的謝謝你，還有桑毉生，你也記得幫我說一聲謝謝。”
卓知衍笑，“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
一家人......
沈鹿谿秒懂，“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改口叫桑毉生‘嫂子’？”
聽到“嫂子”這個稱呼，卓知衍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卻搖了下頭說，“暫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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