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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元非常認真詢問。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眼波溫潤，定定看著的時候，也有格外的慎重。
選擇他，還是選擇瞿彥北。
“我不會選擇你們任何一個人。”雲喬說，“我沒絕望到這個地步。”
“假如。”
雲喬：“沒有這個假如。”
“我不信！”程元道，“你一定會選擇我，我更漂亮，也會有前途。”
雲喬想起網絡上的段子。
辦公室的邋遢中年男同事，收到了人家女同事的一點水果投喂，就認定人家喜歡他，被否認了還會說：我不信，你一定喜歡我。
雲喬看程元，頓時目光變得複襍。
程元：“爲什麽這樣看我？你的眼神裡，好像我很猥瑣。”
“恭喜你擁有讀心能力。”雲喬麪無表情，坐正了，“閉嘴睡覺吧你，一天不打你三廻，我都消不了氣。”
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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