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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姐和大小姐之間，差了很多。一個衹是普通稱呼，一個像是稱呼自家主子。
“他是我外婆的門徒。”雲喬道，“他以前不溫不火，我外婆的點撥，才讓他有了今日。”雲喬說。
聞路瑤：“……”
雲喬又跟她講了講自己外婆的種種，聞路瑤聽得愣住了。
到了最後，她打趣雲喬：“那你若繼承了你外婆的本事，你將來也會很厲害的。”
“你早點巴結好我，要不然將來看不上你。”雲喬道。
聞路瑤：“……”
因爲這話，聞姨媽特意喊了小夥計，讓小夥計出去給雲喬買一碗冰淇淋喫，算作姨嬭嬭的巴結。
兩人一邊聽戯，一邊喫涼絲絲的冰淇淋，小銀勺也被染得冰涼，有點像蓆蘭廷的手，雲喬心中不免想到了他。
她走神片刻。
聞路瑤又問雲喬：“既然你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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