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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換了一個姿勢，抱著雙膝坐在那兒，這個姿勢使得她看上去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來，她的聲音也變得憂傷起來：“我最早的記憶，大約是八九年前。之前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
她擡起頭來，看著陳瀟，倣彿笑了笑：“八九年前……我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的我，模樣和現在幾乎沒什麽差別。可是……我卻沒有你說的那種小時候的記憶，完全沒有。”
說到這裡，她倣彿張了張口，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苦澁來。
“我最早的記憶，我自己很清楚，我衹記得自己在下麪。嗯，就是剛才我們所在的那個地方。那裡是一個海底下的洞穴，我指自己是在那裡的，好像一直就在那裡，至於我爲什麽會在那裡，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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