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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確定方清平和囌婉兒已經沒有瓜葛？”我問道。
“他敢有瓜葛嗎？媮雞不成蝕把米，丟了夫人又折兵！”孫美芝笑道。
“孫姐，我有兩件事一直不明白。”我說道。
“什麽事？”孫美芝問道。
整理一下思緒，我說道：“先說第一件吧。”
“你既然知道囌婉兒是奸細，那你乾嘛還把她招進公司？你剛剛說的，聽上去好像是通過囌婉兒在敲山震虎，包括你挖客戶這件事，讓人以爲是囌婉兒乾的，可你不是利用完了嗎？爲什麽不把囌婉兒開了？這不是少一個禍害嘛？”我不解道。
“不不不，小餘你錯了，囌婉兒不是禍害，她是人才！”孫美芝笑道。
“人才？”我思量著這個詞的含義。
“我調查過囌婉兒的背景，她一個幼師能進投資界，能拿下那麽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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